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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野艺术家地图——陆垒 | 艺术汇
2021-12-04 15:15

初见陆垒的人会有种感觉,他的冷静如同一条静谧深厚的河流,掠越喧嚷人声,顾自流淌,波光明净。陆垒在中国美术学院完成本科及研究生学习,作品形态由雕塑延伸到新媒体,拍过几年录像,偏爱影像装置,后来愈加纯粹,全身心投入装置艺术创作。由于装置对创作空间的需求增大,2006年,陆垒与同是从事艺术创作的朋友在杭州凤凰山脚下的凤山门老仓库合租了一个空间,这是他的第一间工作室。

对陆垒来说,初期的创作与生存状态并不乐观,装置作品创作周期长且辛苦,而杭州素来沉闷的当代艺术氛围犹如弥漫氤氲水雾,五六年间,陆垒缓慢、谨慎地行走其中。直到2011年,陆垒在朋友的反复劝说下去了北京,那里的生机勃勃让陆垒感到一种持续的、令人兴奋的动能。情况逐渐明朗起来,两年后陆垒工作室从黑桥迁到顺义,而杭州,作为一种惯性的、情感式的滋养皿继续联结着。

陆垒的创作几乎是“反意义化”的,他更多自物质本身出发,把质料作为创作的基底和原生地。作为中国经济转轨、社会主义工业化加速时代的见证人,陆垒的童年植入了铿锵轰鸣的庞大机器,母亲带着年幼的他到矿石化工大院上班,石料、链条、槽罐、管道布满视野,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机油的味道充斥鼻腔,这种鲜明的感官记忆生长在陆垒身上,并过滤至创作中,他得以对金属质料的拿捏尤其敏感,而雕塑的创作经历让他更善于把握触感、量感与空间感。

陆垒不喜欢刻意地、过度地使用既定的、众所周知的方法与技巧,他倾向于用感知扑捉能量间的关系,自一个兴趣点激荡出一场全神贯注的颅内反应,一段思维世界的不羁遨游。他不对作品的最终图景进行封闭性的限定,他细腻地构建出60%—70%的语境,余下的部分向观者的个体经验开放。

Banyan Art Map-ing 对话艺术家陆垒

BAM: 你在创作中会使用怎样的方法?
陆垒: 每个艺术家都在找自己的创作方法,但我这人比较拧巴,我内心里挺反感、不喜欢自己有方法,我在找方法的同时也很逃避它。很多艺术家是从主题出发,我可能是从物质出发,我不会去想我要表达什么,这可能是我个人的习惯。所以说,开始的时候我去找一些不落痕迹、毫无意义的东西去琢磨,我会对一个东西出神,我感觉我做的东西都是出神过程中出现的一些东西,它算不上构思,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你得到一个模糊的感受或感觉后肯定会面对一个问题——你怎么去实现它?那我的实现方法肯定是基于我对各种物质的感受,以我非常浅显的能力,尽我所能去把它组织好。

BAM: 《恰似彼岸》这件作品,是否包含你对一些矛盾性的东西,比如现实、历史之间的关系的一种理解?
陆垒: 首先,我觉得现实不重要。因为我是搞艺术的,关注现实我觉得是借口,我觉得我没关注过什么现实,现实在那就可以了,管它干什么。我觉得艺术是另外一个东西,可以超越,又是实在的物体,重要的是我创造了这个东西,这是让我觉得特别值得做的事情。当然很多艺术家选择创作从现实中来,这是没有问题的,我个人不是特别感兴趣。

BAM: 你怎样看待自己从雕塑过渡到装置的创作历程?
陆垒: 目前装置与雕塑的界线在国外已经模糊了,其实它们都是空间的艺术。因为雕塑解决的最重要的并不是形象的问题,而是空间的问题,再引申的话,当然就是材料的问题;装置涉及的可能要更广,还要解决关于复杂情感的问题。对我来说衔接得很自然,我有这个能力,以前学雕塑,各种制作我都了解,我接触到这方面资源,我就去做。以前在杭州,我们一帮人都在拍录像,当时大家都很激动,很喜欢做影像,后来发觉我的兴趣点并不在影像,我总是想把影像放在一个我做好的空间里,后来我想,我何不纯粹一点去做装置呢?

BAM: 对金属材料的关注与个人兴趣或经历有关系么?
陆垒: 都有,我很喜欢金属。小时候我妈带我一起去上班,那是一个矿石化工大院,我总是跟这类东西打交道,盯着它们发呆,可能对这些东西有点感觉。我觉得可以用的材料我就用,包括发热体、机械、矿石,因为当时那种庞大的机器就在我身边,我听着嘈杂的声音,嗅着各种各样油的气味,我把它们当作同等的材料去看待,如果用得好、用得合适的话,它们是有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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