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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友涵 四十年一个“圆” | Hi艺术
2022-01-11 18:15

2016年12月24日“余友涵”回顾展于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开幕。数月前的7月23日,余友涵亦在龙美术馆举办“余友涵1973-1988作品展”。短短几个月之间,余友涵几乎所有系列的作品都在美术馆内集中呈现,余友涵的创作也因此可以被更为全面的了解和梳理。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余友涵”回顾展从早期抽象作品到“圆”系列、“啊!我们”系列和“沂蒙山”系列,并涵盖近年新作二十余件,也是余友涵迄今为止规模最大,内容最为全面的回顾性展览。


回顾余友涵


余友涵1943年在上海出生,过着典型上海人的日常生活,除了早年求学时期离开过上海,之后就很少再离开这座他生长的城市。但即使这样,他的声名依旧不断的与日俱增,人们不远万里来到展览的开幕现场,为了能够一睹他作品的全貌。
余友涵的作品风格不断变化,他从早期印象派式的风景作品中不断抽离,继而进入到抽象的领域,并于八十年代中期开启了他著名的“圆”系列。八十年代末有感于时局变化,他一改早先风格,开始创作“毛”系列的波普作品。从“毛”系列到“我们”系列,从对领袖的存眷到对人民的关注,余友涵似乎仍然保留了“左派”式的顽固,但他的机警与敏锐又将他的作品从具体的政治语境中超脱出来,具备艺术的永恒价值。

2000年之后,余友涵在艺术生涯中又不断回归母题,创作属于他自己的循环往复的圆形。2002年,余友涵写生来到沂蒙山区,这里重新激发出他对风景画的热爱,他创作了一批以沂蒙山为背景的风景及人物作品。在这之后他又再次介入对抽象作品的创作与实践,随心所欲不逾矩,在这样的年纪余友涵随心所欲地为他的抽象作品增加更多色彩和更加深广的含义。


早期“圆”系列


余友涵介绍画“圆”系列的伊始时说:“那个时候毛主席已经去世,邓小平掌权。十三中全会之后,全国人民感觉中国进入新的社会了,所以我感觉再画一个香蕉、一个瓶子和时代不相符。我唯一的想法就是:画出新的作品,要新也要是中国的。我就想到道家的精神,也想到中国画是用笔墨创作的,西方是彩色比较多,而我想更接近与中国画的笔墨,就选择用黑白颜色来创作。”这一系列作品以“圆”为主体,用点、线作笔法,不拘一格。黑白圆脱印于宋元以来的山水画传统和江南灰调瓦房,渐次加入的彩色圆则意在尝试更多美学上的可能性。

1984年开始,“圆”作为一个突出语素从余友涵的抽象绘画中跳脱出,逐渐丰富为他独具风格的抽象语言。创作“圆”系列的时候,余友涵回到在上海已经教书多年,他的身边有一批学生,其中有陈箴、丁乙等人,他们一同研究一同创作,陈箴在同一时期也创作了《气游图》,师生们的创作状态也簇生了这一批作品。余友涵说:“当时的艺术在抽象领域一片空白,像一片荒原,荒原上没有草。但这个时节很好,下了雨草就要长出来,即使不在我这里长出来,也终究会在别的地方生长出来的。”

在一系列“圆”的作品中,余友涵创造出一个新的理想化状态,即为天地未开、阴阳未分之前的混沌状态。作为世界最基本的元素单位,通过各种形式的组合最终组成了世间万物的基本法则。余友涵用简短的线组成圆的基本形态,用色块表述圆,意味着世间万物也包含在基本元素内,更在重复中创造出新的混沌。

余友涵说:“‘圆’系列抽象作品主要试图表达一个运动的世界,运动的多种形态以及它的自律与和谐。我对矛盾的理解是对立的统一,矛盾通常存在于运动之中,有时矛盾的对立变得似乎破坏了和谐,但在更高的层面上看,和谐依然存在。事物处于相对剧变状态及相对平静状态都是暂时的。多数时候,事物处于由量变向质变的转换过程之中,这是常态。这就是我们人类的生活,是我的画面通常所表达的状态。”


“啊!我 们”系 列

1988年余友涵45岁,他开始对波普风格产生兴趣,第二年他结合民间年画和印染画布,用波普的创作方式描绘了毛泽东形象。在八十年代结尾的这个时间点,他决定画一些与当时社会息息相关的作品。“对于八十年代末而言,抽象画和现实离得远了一点,好像是在一个遥远的星球上观察宇宙。可我觉得中国很热闹,我觉得视点不应该那么远,这时候正好看到一些波普的材料。”

“啊!我们”系列出现在“毛”系列之后,创作时间集中在90年代下半叶和00年代初,余友涵转向了以老百姓、兵马俑和古代的石狮子等为题材的“啊!我们”系列对于“啊!我们”,艺术家自述画的“既是一生中日日夜夜的情感所系,也是唯恐躲避不远的人群”,他们是社会剧烈变革中的众生相,看似矛盾的话语中流露出的是艺术家对于“人”的真情。


“沂蒙山”系列


余友涵曾说:“画了人民之后,再画土地,这是自然的事。”他早年风景写生足迹遍及上海的法租界、河北乡间,以及嘉定外冈等地。2002年夏天,他与同事到沂蒙山进行写生基地的考察,离开城市的高楼大厦,他将自己的情感凝聚到乡间的朴素与平淡中,回到上海之后他创作了“沂蒙山”系列。

沂蒙山系列与余友涵早期的风景系列创作相关,从七十年代大学毕业之后,到八十年代中期结束,余友涵的风景画创作持续了将近十年。谈到这段经历时余友涵回忆,他童年时学画的经历,余友涵年少时和范纪曼是邻居,与范纪曼的儿子年纪相仿,正是在范纪曼家中,少年余有涵最早看见了印象派的画册。“我之所以接触绘画是因为他家里有很多印象派的书、画册,而他画的东西跟印象派很接近,而且比印象派胆子还大,作品很小而笔触很大。”

而沂蒙山打动余友涵的地方,是他在这里又重新找到了都市所遗失的精神。他说:“我到了沂蒙山那边,当代百姓的生活方式、穿着打扮、风俗景物,都非常的质朴,所以我觉得我一定要把他画出来。”


归于“圆”


2000年之后,余友涵重新回归抽象风格的“圆”系列,到今天为止他坚持画了十年抽象,在随心所欲的年纪随心所欲地的为他的抽象作品增加更多色彩和潜在含义,从创作风景画作到回归风景画,从创作抽象作品又到回归,余友涵的艺术生命就像创作了数个回环的圆。

余友涵在文章中回顾自己创作“圆”系列时写道:“圆系列抽象作品主要试图表达一个运动的世界,运动的多种形态以及它的自律与和谐。我对矛盾的理解是对立的统一,矛盾通常存在于运动之中,有时矛盾的对立变得似乎破坏了和谐,但在更高的层面上看,和谐依然存在。事物处于相对剧变状态及相对平静状态都是暂时的。多数时候,事物处于由变向质变的转换过程之中,这是常态。这就是我们人类的生活,是我的画面通常所表达的状态。我的画所表现的运动,包括自然界运动,人类社会的运动,人类个体思维运动,等等。我所谓的表现并不是对世界外形的描绘和再现,仅仅是对世界万物永衡运动及变幻的一种意向传达。”

艺术家多次提到老子对自己的启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借以隐喻世界、宇宙的某种本质。高名潞评道:“艺术家的关注点是‘无’或‘空’,区别于西方与古典写实二元对立的抽象概念,其抽象是邀请他者进入的,是‘笼天地于形内,挫万物于笔端’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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